那晚，漢克在急診室里待了一整晚。

        漢克在洗手間的鏡子里看著自己紅腫的雙眼、冒出頭的胡渣和那頭灰白的頭發。他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他一直都知道，但也一直都不知道。在這個什麼都有數據記錄的時代，康納卻像一團迷霧。

        「兩年前，他跟我說他不是仿生人。」漢克告訴卡菈，「他說賦予他的任務是恢復和平，他的電腦判斷協助馬庫斯的革命才是恢復和平的方法，所以他去做了。」

        卡菈靜靜的聽著，現在她眼里的漢克b任何時候都還要脆弱。

        「他就是個說謊的騙子。」

        漢克將頭埋進自己的手掌里。

        「我知道他是異常仿生人，我一直知道。」他的聲音破碎，夾雜著淚，「我想我不愿意承認知道，是想給自己找個藉口。如果他只是一部機器，那我當然不可能和一個機器在一起啊。可如此他是異常仿生人，但我卻還是得不到他，那我該有多絕望啊。」

        就這樣，漢克坐在醫院里一整夜，在天亮破曉之際，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給卡姆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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