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連綿的黑暗,在進(jìn)入那片陌生的領(lǐng)域后,沉重的壓力一下子覆蓋下來,層疊地抗拒我,排斥得無以復(fù)加。堅實的透明墻壁拒絕我的訪問,我敲打幕墻,大喊大叫,卻無濟(jì)于事。
嘗試失敗后,我的神識重新沉入身體,我睜開雙眼,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
“還是不行。”我吐出一口氣,“他這個大腦防御術(shù)的能力堪比防火墻了,怎么都進(jìn)不去。”
茶餐廳二樓,主任辦公室。我將辦公室的角落鋪上榻榻米,擺上軟墊,鋪好香案,作為我修煉的私密小洞府。除了必要的辦公桌和沙發(fā)之外,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錯落擺著貓爬架和用竹編筐做成的窩。
一只肥碩的赤紅色大狐貍就趴在貓爬架上,蓬松的大尾巴輕輕一甩,懶洋洋地口吐人言:“說明你的功夫還不到家,再練。”
我有些低落地撇撇嘴,小聲說:“好吧。”
一個鋪著柔軟墊子和枕頭的柳編筐里,一只黃鼠狼探出頭來,小爪子扒拉著筐子邊緣,吱吱地說:“小狗這對象挺厲害啊,咱都教了她一年多了,按理來說咋的都能把夢托進(jìn)去了,怎么他就是油鹽不進(jìn)呢?”
我試圖為自己辯護(hù),也給斯內(nèi)普解釋:“他學(xué)了一種法術(shù),叫大腦防御術(shù),可以抵抗別人入侵他的神識。他的大腦防御術(shù)水平非常非常厲害,我失敗也是正常的啦,哈哈……”
“別給自己找借口。”狐仙警告我,“天道酬勤,精益求精,知道不?當(dāng)年我要是有弟子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我早就一大爪子扇上去了。繼續(xù)練!”
我縮了縮脖子,揉揉肚子:“哦……但是我餓了……我能不能先去吃個午飯再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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