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本就生命周期短暫的云，如果真的意外的有了自我意識，更不會主動做出什麼降雨的善舉，進而因人類的信仰而成為神靈。

        而人類得到雨露的滋潤，感謝的、信仰的也不會是云，而是風神或水神。

        所以照理來說，云是不可能化妖、也沒有機會成神的存在。

        但能以己身幻化萬千模樣，就像是猴子爬樹、鳥能飛翔的本能。妖譜上記載的，也只有神話里出現過幾句話的云妖。

        「為了你，妾身早就……已經不是純粹的云了。」男孩偏了偏頭，面露無辜，恢復了nV子嬌媚的聲線。

        「或許，你的義子知道我的身分吧？畢竟他看見的從來都是靈魂的本質，估計是擔心你難過沒有說。不過，你也從來都沒信任過他。」奈何幽幽補刀，其實宋昭有機會提早知道真相的。

        可惜，他從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狂妄又可悲。

        「最後，你說我們無冤無仇嗎，但我……Ai著季云殊啊。」

        奈何用著宋永安的模樣，啜泣給宋昭看。

        宛如無聲的質問：父親啊，你究竟殺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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