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老者點頭哈腰地道:“是是是。”隨即不再說話,頭一轉(zhuǎn),揮了揮手,所有的棍師就全部魚貫退回,人人都是一頭霧水,那紫衣老者臉一板,將那些八名佩刀護(hù)丁全部呵退了回去:“去去去,還圍在這里做什么,給我好好招待這位白衣公子,我去向大小姐通報,誰敢怠慢了貴客,鞭苔四十,驅(qū)出琴家,永不錄用!”
完,他又是一臉陪笑的朝著白衣青年一點頭,這才飛速的退入角門,消失不見。
門前的眾護(hù)丁一個個面面相覷,作聲不得,望著那紫衣老者平時從來沒有在人前顯露的快捷身手,呆呆的把陌刀歸鞘地他們,看向那白衣青年地神色頓時變得奇怪起來,先前那兩個攔住他去路的護(hù)丁臉上都有些訕訕地,看到這一幕的他們不用問也知道面前這位年輕人地來歷不凡,雖然以他們的層面還不明白那古琴令是什么東西,但能令護(hù)院大人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恭敬,待若上賓的,卻還是頭一次見,即使是基蘭總督蘭迪安那次前來的時候,他也只是隨便的招呼了一聲。
兩人對望了一眼,朝白衣青年低聲說了句對不起,隨即站回石階之上,只是頭部低垂,一副如喪考妣的神情。
那白衣青年不置可否,輕輕拍了拍身邊白衣小女孩的頭,隨即背負(fù)雙手,欣賞起街道旁邊的柳樹河景,這琴府選址極妙,橫貫過的就是新豐河,新豐城建立之初,就是在這河畔,也是落云山脈之下一條極有名的河流,不過后來隨著新豐城的擴(kuò)建,那個城主也是一個妙人,并有朝著外面擴(kuò)展,看了眼地圖之后,筆一圈,就將新豐城從原有的面積上朝新豐河這邊擴(kuò)了兩倍開來,干脆就把這新豐河也囊括進(jìn)來,他的這一臨機(jī)舉動,讓新豐河成了新豐城中的一道名景,而河兩邊的地帶,也逐漸成了新豐城中最為繁華熱鬧的地段,琴家就建址在這新豐河之上,不過,在琴家,這條河不叫新豐河,他們稱之為琴河,而新豐城中的人,后來也漸漸的習(xí)慣了,除了極少數(shù)人依舊稱它為新豐河之外,更多的人,倒是只記得琴河這個名字了。
而河旁柳樹,正經(jīng)春風(fēng)催動,河水波光,正是一幅風(fēng)景如畫的春日佳景。
這白衣青年,就是剛從沃瀚海歸來的雪落,他帶著白兒一路穿行,約摸走了二十余天,才趕到這里,而剛到這里,卻遇上了幾個仗勢欺人的門衛(wèi)護(hù)丁,連琴家的一個護(hù)丁都是如此的盛勢凌人,雪落心中,對這琴家,心中不由得印象大減,如果不是抱著見一眼鬼尊再定行址的念頭,不愿意白跑這一趟,此刻他已經(jīng)帶著白兒轉(zhuǎn)身便走了。看來那資料之中所說,其實還過于保守了,這琴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fù)雜。
以他的實力,自然不懼那四十余名五階的棍師,如果他出手,那些人三兩下就會倒下一地,不過此來到底是客,他也不愿失了琴家的面子,想起在丹尼爾下馬車之時琴雅臨別送給他的那枚紅色古琴徽章,就下意識的拿了出來,不過就是他,也沒有想到,那枚看起來和自己在暗血山谷意外得到的那枚古劍徽章極其相似的紅色古琴徽章,在琴家人眼中,竟然有如此份量。
就是再遲鈍的他,也知道那古琴徽章,一定并不只是普通的身份標(biāo)識,只怕還有著更加強(qiáng)大的作用,想到那暗血山谷中得到的白色古劍徽章曾經(jīng)被自己疑為是十二禁忌標(biāo)志之一的最后那三種神秘標(biāo)志,雪落的心不禁微微一動,從河邊收回目光,落在琴府那巨大的巨大黑木牌匾之上,目光露出思索的神色。
“如果那古劍徽章真的是十二禁忌標(biāo)志最后三種神秘標(biāo)志之一的話,那這古琴徽章是不是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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