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都兩天沒休息好了,我一個人就夠了。宋然溪輕聲回道。
你也注意休息,治療儀也不需要一直守著。容書沖他點點頭。
嗯,知道了。
除了宋然溪,其余人都離開了治療室。
腳步聲在寂靜的地下室中回蕩,漸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宋然溪揉了揉太陽穴,坐在了椅子上,無力地后靠。
蘇鶴碰到那塊石頭的瞬間,他腦中也突然閃過了許多畫面,只是現在都消失沒了蹤跡,只剩下濃濃的悲傷讓心臟生疼。
......
回到房間后,藺回尋拿出醫療箱,給容書處理燙傷。
容書看著低著頭專注、動作輕柔地幫他噴涂著藥劑的藺回尋,他緩緩低下頭,輕輕地將額頭抵在藺回尋的頭頂。
鼻尖輕輕聳動,聞著哨兵發梢那獨特的味道,那味道讓他感到安心與眷戀:藺哥,和我講講你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想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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