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待得差不多了,藺母帶著他回了病房,而那只兔子,自始至終都蹲在他腿上睡覺,沒有任何動靜。
中途恢復了的墨玉出來過,可它對這個精神體卻似乎并不在意。
這只兔子抬頭看了一眼墨玉,也沒有任何反應,又趴了回去。
藺回尋越發(fā)覺得奇怪,他明明對這個兔子如此親近,為什么墨玉卻毫無反應,難道那個噬獸的毒還是對他產(chǎn)生了什么影響。
就像那天從儀器中出來,他下意識覺得他的腿受傷了。
......
周毅過來例行檢查,藺回尋伸手摸了摸這只跟著上病床又在他腿上躺下的兔子,
他沉吟了片刻,問周毅:周醫(yī)生,醫(yī)院最近入住了什么向導么。
精神體一般不會離主人太遠,這只兔子能這么氣定神閑地跟著他,大概率主人也在這個醫(yī)院內(nèi)。
周毅想了想:有幾個,怎么了。
能查他們的精神體么。
周毅板起臉:這算病人隱私,查這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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