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正看著他的眼睛清冽純澈,寫滿了別扭與渴望,還有些許被連續拒絕兩次的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或許是他想多了。
即便是待嫁的年紀,到底也還是天真,不過是討個進步的獎賞,緣何又拂了她的面子。
這般想著,他終是伸出手,將那梨花玳瑁金簪勾在了指間。
這一處角落,唯有頭頂的月光與那擱置在地上的花燈施舍了些光亮,所有的喧囂熱鬧都暫且規避了,幾乎沒有人能注意到他們。
江淮之手握那柄金簪,略略上前了一步。
她感覺到清冷雪松香氣的迫近,竟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男子溫熱的氣息在這微寒的冬夜里被無限放大,她能感受到,那金簪被輕輕戴入發間時明顯的停滯,似乎連頭頂的呼吸聲都重了三分。
她不敢睜眼,心跳得厲害。
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符小娘子,也有不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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