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病好了,我?guī)闳ソ纪怛T馬,好不好?”齊珩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只見她咬著杯沿,沉默不語。
須臾,江式微才開口道,聲音依舊無力,且略帶沙啞:
“對(duì)不起,我不該與你...耍性子的?!?br>
“我知道,但我不怪你,我知你為難,何況我若站在你的位置上,也未必能理得清?!?br>
“以后若再有這樣的事,我們就平心靜氣地聊一聊,以誠相待,不要再有誤會(huì)了,好不好?”齊珩輕聲道。
再深的情誼,再牢固的愛情,也禁不住一次又一次誤會(huì)的消磨。
他是真心的,想與她以后好好過日子。
不想再與她有嫌隙和隔閡了。
只是江式微頭暈得很,懵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齊珩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方銜笑道:“梨粥不燙,喝一點(diǎn)好不好,要不然這暈眩還是好不了。”
“可我真的喝不下去?!苯轿⒀哉Z間帶著嬌嗔。
“那你什么都不吃可不成?!?br>
“如果真要吃的話,我想吃含桃,要冷的?!苯轿⒖吭邶R珩的懷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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