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罷,出去之后若有人問你什么,你該知道如何說。”齊珩淡漠道。
陳錫知曉規矩,告了禮便由小黃門帶出宮去了。
齊珩沉吟良久,見白義歸來,問道:“如何?”
“黃曄在國子監中平素獨來獨往,并無好友,臣細問過,他曾與一人有過爭執,甚至因此而被國子監以尋釁滋事而停廚【2】,那人便是...”白義語氣稍頓,而后道出兩字。
“盧楨。”
齊珩聽到這兩個字,倒是氣笑了。
看來還真是有人拿他當傻子耍。
原怕操之過急會引起動蕩,群臣恐慌,然眼下看來,他不動手是不行了。
齊珩轉了下手上的白玉扳指,而后冷聲施令:“南知文暫羈御史臺,賀致系大理寺,盧楨...”
“麗景門推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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