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容立書睜眼的剎那將劍刺入了他的心口,對上容立書凸起的雙眼,她笑著道:“容哥哥,皇室還未換人,我的父王即便死了依舊是幽國的王,吾為公主,你為臣,斷然沒有你能負我的道理。”
等他斷了氣,靖卉再也沒有力氣面對這一切,暈死了過去。
……
等再次回到梨臺收拾行裝,眼前已是一陣白色。
“這滿園的梨花都開了。”
“真好看。”
“王爺,那證據當真是你找的嗎?我曾在幽國這么久也未曾尋到痕跡。”
“不是,當初的一切本就子虛烏有,盡管巴赤也知道那是假的,可他也沒有證據,就像當初姬家也沒有證據一樣。”夜珩解釋著。
“原以為大祭司不會幫我們的,沒想到他真的都做了。”素涼至今還有些懷疑夜珩到底是如何說服他的。
見小姑娘又在想別的男人,夜珩將人拉了過來,“他不過張個嘴,很難?”
“他可是大祭司啊。”素涼的語氣里有些小崇拜,“他說的話百姓都會聽的,說起來,他的權力比帝王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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