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鶴點(diǎn)頭，“其實(shí)你與黎陽的爭吵，只有小部分年輕小姐、公子信了你是無辜的，那些后宅夫人們見的多了，多數(shù)都知道那是你假裝的，用來陷害黎陽的?！?br>
        駱心詞驚了一下。

        “但這并不妨礙她們認(rèn)可你?！泵饔邡Q道，“范夫人便是這么覺得。因?yàn)樯副蝗枇R而誣陷黎陽，是維護(hù)生母，出師有名?！?br>
        “大庭廣眾之一出手，讓人尋不到證據(jù)，被迫吃下啞巴虧，這是膽大心細(xì)，有手段?！?br>
        “事后又得了多方賠償……”

        “有情有義有手段，這才是范夫人準(zhǔn)許范檸與你來往的原因?！泵饔邡Q總結(jié)，“倘若你只是一個(gè)單純的善良姑娘，范夫人不會責(zé)怪范檸向你伸出援手，但今后絕不會讓她與你有過多來往。懂了嗎？”

        駱心詞彷徨地看著他，不能理解這句話。

        明于鶴解釋：“因?yàn)樯屏嫉娜?，大多?shù)時(shí)候都是要吃虧的。反之，你看我，我殺人、無視人倫天理，仗著權(quán)勢搬弄是非，但別人只會說我可怕，敬重我、討好我，在我偶爾大方一次后，長篇大論歌頌我?！?br>
        “善良？善良有什么用呢？得不到好處，還會被罵蠢貨、賤人、活該去死。”

        駱心詞久久沒出聲。

        她一家人都很善良，卻落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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