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勢開此時也終于找回了一點聲音，顫抖地問：“月月……你、你不要和爸爸開玩笑，你是騙我的是嗎，這…這肯定不可能是真的吧……”

        “哈，”趙楚月笑了一聲，似乎有些驚訝，“看來這么多年了，媽還真的沒有和你說過呀。”

        她看起來更開心了，開始自顧自地左右踱步起來，繼續(xù)說：“好吧，那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簡單來說就是我和他呢，ShAnG了。”

        她頓了頓，轉過頭來看著相互攙扶，顫抖的兩人，她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報復地快意，笑容甚至有些瘋狂。

        “我們不僅ShAnG了，而且已經(jīng)這樣很多年了，嗯，讓我想想……”她裝模作樣地思索一下，說：“我們的第一次，是我十五歲生日那天晚上，不過那次是我強迫他的，后來他生了我好長時間的氣呢，一直到我假裝———”

        “趙楚月！你閉嘴！！”

        趙勢開終于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聽親生nV兒和兒子的“風流韻事”讓他幾乎要發(fā)瘋，厲聲斥責道：“你瘋了嗎？！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那是你哥，那是你親哥！！你們怎么能———！”

        “瘋了？哈哈，這種話我都聽了多少年了。”

        趙楚月渾不在意地大笑起來，她看向鄭秋茗，眼角好像都笑出淚來了。

        “我媽也是這么說的，爸，她知道得可b你早太多了呢，我剛上大學那年，十九歲，她就發(fā)現(xiàn)我們倆的事了，”她感嘆道：“除了瘋了，她還說我好多什么惡心、變態(tài)、有悖人l之類的話，哎呀……太多了，我都記不清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她越說越興奮，而聽著的兩個人就越恐懼，趙楚月完全投入其中，她的表情愈發(fā)瘋狂，甚至呈現(xiàn)出一種得意的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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