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就這么算了吧。
他的心就那么一點大,就剩了一點點捧在手里,他不想賭,也無法再承受任何失去的代價了。
好在他清醒的及時,把給出的那一點再收回來,就這么到此為止,還不算晚。
碼頭離市區不遠不近,從海上回來時間還早,秦頌沒有坐車,就這么撐著傘在雨里慢慢地走著。
其實那時骨折的傷處,到了下雨天還是有些疼的。
天sE漸漸暗了下來,他路過一個繁華的大商場,霓虹燈和電子屏的光倒映在Sh潤的地面,泛著迷離的光。
他抬頭,看到大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血蟬》的預告片。
他駐足在雨里看完了一整段預告,許久,終于收了傘,走進了商場里。
他也有好多年沒進過電影院了,總是忙,上了年紀以后對太吵鬧的環境有些抵觸,好在這是部沒什么特效,相對安靜的片子,電影已經上映了有一段時間,今天也不是周末,整個影廳就只有他一個人。
熒幕里,是五年以前,二十七歲的趙楚月。
他看著,每一個片段都能清楚回憶起拍攝時的場景,拍這一場的早晨起晚了,拍那一場的晚餐吃了蝦餅,一場淋雨的戲反復拍了十二條,某場夜景的戲直到凌晨四點才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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