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她們很容易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個時候,彼時趙楚月正在美國療養,紀語元紅腫著眼到她面前,說自己能給的東西終于到了盡頭,那個人拋下她回國,找到了能幫助她走得更遠的人,高調宣布即將訂婚。
那時大概是冬天吧,花園的四周都覆著雪,兩人就在那一片冰天雪地里,抱頭痛哭。
某種意義上說,她們兩個還真是同病相憐。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啦,”紀語元笑著擺擺手,說:“對了,雷士昌的資產轉移已經基本完成,他的私人飛機申請了下個月的航線,你知道吧?”
“嗯,一直盯著呢。”趙楚月說,“等的就是這一天。”
“到時候,一定要小心。”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前擋風的視野里出現了晃動的人影,趙楚月看了一眼,還沒看清,嘴角就已經咧了起來,馬上轉頭對著身邊的人下逐客令。
“行了,他下班了,我得過去了,”她興奮地說:“快點,叫你司機來接你吧,我沒空耽誤了。”
“我沒帶司機,我又不是明星,等會兒打個車走就行了……”她說著,瞇眼看著不遠處的人影一個變成兩個,狐疑地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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