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他只能等。
兩周以后的八月中旬,天氣忽然陷入了連日Y雨,趙楚耘連在窗上都見不到人了,那天晚上電閃雷鳴,他睡得很早。
他脖子上傷口的血痂在那一晚脫落了,露出幾塊未長好的紅r0U,很癢,但一碰還會疼。
他一整晚睡得都不好,半夢半醒間總感覺自己被什么巨石壓住,一直往水底沉,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而等到天sE大亮,他再度睜開眼時,趙楚耘才終于發現夢里的那塊石頭究竟是什么。
趙楚月睡在了他身邊,雙手正牢牢環著他的腰。
她是什么時候來的?
她看起來好像累壞了,眼下有些烏青,額頭抵在他的肩上睡得很香,趙楚耘有些恍惚,下意識地伸手想要m0m0她的臉。
可就在觸碰到皮膚的前一秒,他忽然猛地反應過來,現在是哪年哪月,兩人之間又發生過什么。
趙楚耘一下子掀開被子坐起來,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地跳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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