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耘沒有回應。
她換好衣服,輕聲掩門離開了。
一切的一切與跨年夜如此相似,空蕩的房間,凝固的空氣,白熾燈冰冷地照亮每一個角落,讓悲哀的心情無處遁形。
他的骨頭縫里驟然鉆出一種酸楚和痛意,猝不及防,疼得他幾乎無法站立,扶著墻慢慢蹲了下去。
怎么會這樣,怎么能這樣呢。
噩夢成真的感覺竟然如此可怕,以后該怎么辦,要徹底離開北京嗎?徹底告別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和他發自內心疼Ai過的妹妹嗎?
即使事情發展至此,可他真的能割舍掉這一切嗎?
這些復雜的思緒漸漸匯集成一種巨大的孤獨感,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孤立無援,好像漂泊在海上,四周盡是無窮無盡的浪。
趙楚耘茫然地打開手機,他現在迫切地想和誰傾訴這一切,可通訊錄從頭劃到尾,竟無一人可說。
他曾經擁有過的一切,工作、朋友、同事,都在朝著反方向與他漸行漸遠,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身邊就只剩下趙楚月一個人了。
趙楚月明明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擠走了他身邊的一切,可他卻渾然不覺,差點在她編織的美好陷阱里永遠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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