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劇烈顫抖一下,剪斷了一整朵盛放的花頭,掉在地上,摔落了一地花瓣。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你想都別想!!”
辛武焦躁地來回踱著步,怒發沖冠的樣子像頭炸了毛的獅子,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安靜坐著的趙楚月,她仰頭望著他,巋然不動。
“我要去。”她平靜地說。
“不可能!你瘋了能想出這種主意!”辛武繼續大聲道:“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是腎,是個器官,這不是頭發指甲剪了還能再長,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趙楚月,摘掉一個腎臟,你還能有命活著嗎?!”
她現在是什么樣子?
坐著的位置正沖著一排展示柜,玻璃上映著一個形銷骨立的女人,臉頰凹陷,露在外面的手腕骨骼分明,皮膚也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趙楚月不想吵,也沒力氣,只是閉上眼,漠然地說:“死不了。”
“你執意這樣,我只能告訴趙董,”辛武威脅道:“我管不了你,我看看你爸媽能不能管你。”
“他們也管不了我,”她毫不退步,“只要我想做,沒人能攔得住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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