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他猛地抱緊了謝鳶,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要把他融進骨血。
「我每天在營帳里等戰報,怕北境破了。我知道恨我……可我哪里都不能去……」沈錦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繼續道。
「這五年,我沒一晚睡過安穩覺,連夢里都是你站在謝家門口問我:沈錦,你的人呢?婚書呢?」
他聲音逐漸低下去,像是怕他聽見。
忽然,一滴熱意落在謝鳶後頸。他怔了怔,下一滴又悄然墜下,連續幾滴,很快Sh了他的肩膀。
「……我真的,對不起你。」
那句話,像是從沈錦x腔最深處掏出來的。他哭得沒聲,只是眼淚一點點滲進他皮膚,把那句壓了五年的告白,全都釋放了出來。
謝鳶終於動了動,回身看他——那張一向冷峻沉穩的臉,此刻眼眶通紅,淚痕未乾,像是從戰場下來的人,卸了盔甲,也卸了命。
他伸手替沈錦抹淚,眼神卻出奇地平靜。
「……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你等我五年,我卻一封信都沒給你。」沈錦沙啞地說:「我沒臉說。」
謝鳶低笑了一聲,笑里帶著抖:「傻子,我以為你不來,是因為你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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