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沈大將軍親自下令。
「此人暫留軍中,掛個文書名頭。」沈錦淡聲說:「有人照料起居,軍紀內不得再動他。」
副將急了:「將軍,這……這哪像是亂闖軍營的犯人?」
「他不是犯人。」沈錦看著遠方風雪,聲音極輕,「是我的故人。」
謝鳶成了軍營里一個奇葩的存在。他不務正業,軍中文書沒記幾行,倒是習慣在廚房里挑茶選水,甚至有一日還領著幾個小兵打雪仗,笑聲傳得滿營都是。
「這祖宗到底是來g什麼的!」副將再度抓狂。
沈錦卻沒說什麼,只是遠遠看了眼謝鳶,淡淡一笑,笑意融在風雪里。
他知道謝鳶這人,總Ai鬧,但也總能讓人無法拒絕。
幾日過去,謝鳶早已混熟營中,名義上掛著文書,實則整日閑散自在。偶爾在沈錦帳內偷喝幾口軍中私藏的老酒,還不忘裝模作樣地評幾句詩句。
「那祖宗又偷酒喝了,這軍紀還要不要了?」副將抱怨時,沈錦也只是淡淡道:「讓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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