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彥棋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一口氣將食物吞下肚,咧開嘴道:「只要是學長投的,我都愿意!」
他從沒想過這份心愿真的有機會實現,在林澄風真正離開臺灣、離開他之前,他還能蹲在本壘後方,接住那人親手投出的球。
這樣的回憶,已經彌足珍貴。
只是當他再次低下頭時,心口卻又隱隱作痛,這份情緒來得太快,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該感到幸福的,不是嗎?
傍晚時分,孩子們早已離開,球場上只剩風聲與蟬鳴,一片靜謐。
林澄風站上投手丘。
久違的釘鞋踏了踏不太平整的土丘,他壓低帽沿,將球藏進手套,指尖傳來的觸感如此熟悉,是記憶里日日夜夜重復的重量。
他深x1一口氣,輕輕閉上眼睛。
原來重新投球的感覺這麼美好,他總算確信,自己并非只是「還能投」,而是「依然想投」,他喜歡投球。
投手丘一點都不可怕,那是真正屬於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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