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壞了,感覺到身后緊貼著一個男人的x膛,心跳聲急促得像擂鼓。
他單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制住她的雙臂。她拼命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絲毫撼動不了他的力道。
“是你?”壓低的男聲帶著一絲遲疑,卻異常耳熟。
她僵住,熟悉的薄荷葉氣息涌入鼻腔,與記憶中某個片段重疊。
她趁著他力道稍松的瞬間,猛地咬開他捂嘴的手指,轉頭想看清他的臉。
新聞社里那個整天笑嘻嘻、跑腿打雜的帥哥記者,此刻竟化身成了銳利b人的模樣,不僅沒戴眼鏡,連著裝都大變樣。
他穿著一件黑sE襯衣,袖口挽到小臂,沒有眼鏡終于看清他那輪廓分明的深邃眉目,凌厲鋒銳,烏黑的眸子深如墨潭,見不到底。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他有些驚訝,帶著審視,好像在確認她究竟是站在哪一邊。
她心頭一顫,讀懂了他的試探,迅速表明立場,“真沒想到,你竟然是h巾的人……”
她故意說反話,能偷偷m0m0出現在這間房的人,肯定不是h巾的人。
他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反手關上門,動作輕巧無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