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拍到一半時,突然出了變故——nV孩因為個人的原因退出了劇組。
「我當時幾乎把所有能找的人都找了,能談的條件都談了,可她還是走了?!姑蠈ьD了頓,目光落在地上某一點,「那部戲,沒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最後……爛尾。之後我整整五年沒再拍過戲。」
他的聲音在說到這里時壓得更輕了,像是怕驚動什麼沉睡的記憶。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兩人:「我希望,《歸鴻錯》不要是這樣的結(jié)局?!?br>
他的目光在言芷與沈若瀾之間來回:「我也不希望你們?nèi)魏我晃怀霈F(xiàn)一點事故。我會據(jù)理力爭,把這部戲保下來,也把你們的角sE保下來?!?br>
話說完,他沒有再停留,轉(zhuǎn)身向外走去,背影被門外的光線拉得很長。
言芷看著那道背影,x口的壓抑似乎被一絲暖意輕輕撥動,卻也知道,暖意之外,前路依舊不確定。
孟景初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棚內(nèi)又回歸了靜默。
言芷坐在原位,視線落在桌角的藥瓶上——那是剛才戲里的關(guān)鍵道具,白瓷映著燈光,細小的裂紋像是被藏在表面的秘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到瓶身,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一路滲進掌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