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冬立刻推開門,卻如同想象中一樣,女人戴著口罩和墨鏡還有帽子,把傷口都遮住了。
他幾乎是貪婪的看著女人,雖然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臉。
沐晨曦馬上道:“把飯放下就走吧。”
“好。”閆立冬生怕觸發(fā)了對方抵觸的情緒,連忙出去了。
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讓他進來了,距離接受他,還會遠嗎?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相信自己可以讓女人感動的。
如此想著,閆立冬繼續(xù)堅守在病房前,一直到第二十一天,醫(y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回家修養(yǎng)即可。
她選擇了回郊區(qū)自己的家,男人按她說的做,卻賴在她家不肯走:“我走了,誰照顧你?放心吧,我不會逾距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不讓我做我就不做。”
沐晨曦看了對方一眼,出乎對方意料的沒有趕人走,而是道:“你要留下來就留下來,不過只能住客房,家里很久沒住人了,你要自己收拾一下。”
閆立冬大喜:“好,我這就去收拾,你先在這里坐著,臥室我也幫你收拾了。”
“你不收拾難道想讓我這個病人去收拾嗎?”女人說完,忽然輕笑一聲。
笑聲很小,但還是被閆立冬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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