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聲“嗯”,沐晨曦幾乎要以為對方無視了他們。
畢竟是好兄弟的父親,閆立冬走到了越頃身邊,替陸由問了一句:“你身家不菲,出身優越,分明沒有經濟困擾,為什么直到現在才開始找兒子?”
不知為何,明明找到了兒子,越頃卻又忽然郁結了起來,心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
他如實道:“現在我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必須要把兒子找回來?!?br>
所以兒子就是一個工具人?
閆立冬心里好笑,面上卻沒說什么。
越頃站起來,越過他,走到了鋼琴前,開始彈奏。
是一首兒歌,這兒歌閆立冬很耳熟。因為,他上一次不由自主彈奏的,正是這首曲子?;貞浿械男∧泻?,彈奏的也是這一首。
閆立冬掌心逐漸收緊,注視著越頃,心中逐漸呆滯。
“立冬,你怎么了?”沐晨曦一直跟在男人身邊,時刻關注著對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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