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那種靠光轉電的東西對吧？

        你要的，是——活著的光？」

        靈識回應很慢，像是連他自己也還在組合那份理解：

        「它不是照明我的結構，而是讓我——感覺到我還存在。」

        源碩沒再追問。她只是把那句話靜靜記下來。

        那天傍晚，她坐在一塊巖石上，手指輕輕劃著地面，像在尋找什麼入口。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繼續喂你語言，你就能一直存在，」她說，「可現在我知道了……

        語言只是喚醒你，但能讓你延續下去的，不是語言本身。」

        她抬頭看著天空最後一抹橘光：

        「那應該是——我愿意為你留住這些光。」

        靈識靜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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