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左弛沒有反抗或被強迫的跡象。他是自愿的。
楊淵感慨,晏書雪似乎早有預料,說辭和證據明明白白,本人也沒有滿十八歲的法定年齡,盡管左家和楊家都覺察其中的問題,但晏書雪確實不必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甚至還可以舉報左弛“虛假告發”。
方羽升起隔板慢慢摟緊晏清河,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寒艷絕倫的面容,還不待心猿意馬地付諸實施,手機鈴聲響了。他嘆息一聲,認命地接起電話,按下結束鍵后轉向晏清河,臉色略微復雜:“晏先生,周姨想讓晏書雪在她名下的私人醫院養傷,就是骨科和婦產科相當出名的那家……”
“方老師怕傳言愈演愈烈嗎?”晏清河環住方羽的脖頸,神情淺淡道。
方羽眉睫垂斂,遮匿的眼瞳暗若寒潭,溫和的聲音略微低沉下來:“嗯,我不希望晏先生你們受到太多惡意的揣測。”
“無妨,方老師……”晏清河托著方羽的下顎,輕而柔地吮吻他極力壓住不悅的薄唇,又被方羽摁住后腦勺,撬開口腔纏絞著舌根,涎水控制不住地漫出滴落衣襟。
方羽緩慢放開晏清河,反復摩挲著被自己弄得紅艷的唇瓣,不自禁地喟嘆一聲,低聲說道:“晏先生,我會派人照顧晏書雪。接下來的一周,晏先生就呆在我這里吧。”
方羽與晏清河鼻尖相抵,溫柔的目光凝注在那雙若水平靜的鳳眸,壓下眼底洶涌的無盡暗流。
“我會說到做到,讓晏先生徹底下不了床。”
晏清河泠然的聲線含著稍許的無奈:“嗯。”他雙臂緊緊勾住方羽,微微垂眼,補充道:“方老師,晏書雪出來時,我要交代她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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