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跪趴在地上腰間使不上勁,若是他的騷逼沒有被封起,此時該是逼口大張吸吮著地面吐出淫水,楊揚咬著唇肉適應了一會兒后扭開了水桶上方的熱水口,嘩啦啦的水聲中他想起老師說過山里的溫泉可以舒緩疲勞,那同樣是滾燙的熱水應該也能緩解他當下的不適吧?楊揚伸手拿過靠墻的洗衣盆用力移開了水桶把盆放在熱水下,很快一盆滾燙的熱水裝好了,楊揚沒有摻入涼水,看著冒熱氣的紅盆,他撐起身體把逼坐了進去,熱水迅速燙紅了皮膚甚至刺痛著逼肉,楊揚哭著尖叫,太痛了!內里的肉花死死收緊,瘋狂振動的東西透過逼肉把水也振出波紋。
樓下的調制著牛奶的楊華福聽到楊揚的浪叫雞巴都挺了,他得意地笑了起來攪拌著牛奶放入另一種藥粉,這種藥讓人半夢半醒還能進行互動,比之前用的讓人醒不來的藥質量更高,價格也貴,不過楊華福不心疼的多倒了點,他還需要實際操作掌握楊揚的情況。
楊揚呆滯地坐在盆里,紅腫的逼偷偷地展開一道小口,要是楊揚能發現把逼肉抓開那他就不會生病了,很可惜楊揚還沉浸在被燙到六神無主的高潮中,腹部再次脹大,陰莖上的血管一跳一跳抖出剛蓄起的尿水,在浴室待的太久了會浪費水費電費又要爸爸多交錢了,想到這坐在盆里的楊揚艱難地把自己打濕,在強有力的振動中抹上沐浴露。
由于逼肉被熱水燙的敏感又紅腫,楊揚不得已放棄穿內褲打著空蕩的短褲回到了房間,短短的幾步路里被燙開縫的逼肉涓涓留著透明的液體順延著長腿滴落在地上,關上門坐在床邊的楊揚看到床頭柜上一如既往的放著溫熱的牛奶,他心口一暖乖巧飲下了爸爸為他沖的牛奶。
夜已深,被楊揚認為早早歇下的楊華福在房里拎起紅色的袋子赤裸著身體踩著樓梯往楊揚的房間走去,檔下的肉棒沉甸甸垂在中央。
打開門把燈點亮,躺床上的楊揚背對著門側睡著,楊華福走到他面前才發現楊揚面色桃紅用陰阜摩擦手掌心的淫靡場面,楊揚吃下的粉藥丸根本不是什么良藥而是淫藥,只要把肚子里的水都玩噴出來那也算是藥到病除,楊華福滿意地喚了幾聲楊揚,“楊揚,楊揚,楊揚。”見楊揚沒有一絲反應,楊華福以為是自己的藥下多了,獰笑著擰紅了肥白的奶肉,“浪費老子買的藥。”隨即楊華福把楊揚四肢擺開分別用布條綁在床頭和床尾的四根柱子上以免肏干時制不住楊揚的騷浪,他剛坐在楊揚腿間就看到逼肉亮晶晶的,布滿老繭的手指直戳流水的縫口往里塞,跳蛋還在盡職的振動著,膠水越來越封不住騷逼了,楊華福轉動手指又把縫鉆大了點讓更多的粘液流出來,解封的藥水早被他丟了,玩弄了一會后雙掌撫摸起楊揚圓鼓鼓的肚子,使點力往下揉,能清楚聽見里面咕嚕嚕的聲音,楊揚難耐的擺動身體想逃離壓著他不舒服的東西,楊華福乘機又喊楊揚的名字,這一次楊揚回答了,楊華福心火燥起,時機到了。
楊揚睜開眼便發現自己在一個很光很亮的地方,身體不受控制的大字分開,肚子和奶肉都鼓鼓立在眼下,白軟的肚皮突然陷下一個手掌印,楊揚被按的嗯嗯叫,還沒明白什么狀況又出現另一只手掌印接著重疊在一起重重把自己的肚子往下按,楊揚仰起頭大口喘氣,不可以,不能按的!在現實世界里楊華福聽著楊揚嬌媚的呻吟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勢必要把肚子里的淫水按得沖破逼口。
夢里的楊揚清醒的承受著肚子被大力擠壓,那種要裂開的感覺太可怕了,楊揚逃不開制住他的手開始啼哭著求饒,“啊哈……不行的……嗯……不要按了!求求你……啊!不要按了!”而這些話語在真實里卻變成哭腔的呻吟,更加讓楊華福興奮。
藥水封起的逼口最終抵不過淫水的沖擊,紅膩的肉花都被沖翻出來,逼口大開讓儲存了一天的淫水流淌在床,楊揚失聲的叫著,淚水奪眶而出,他不知道他的下面發生了什么,有什么東西打開了,有水在流,是在流血嗎?他要死了嗎?然而白軟的肚皮還在被手掌按揉,噗嗤噗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楊華福咬緊黃牙忍住了提槍直沖的沖動,楊揚的騷逼太能裝了,噴得床水汪汪的不夠還在噴,最外面的跳蛋和陰蒂早被噴出接受淫水的打擊,兩片肥厚的陰唇垂在敞開的逼口兩邊掛著黏膩的淫水。
楊揚無神的看著白茫茫的天,身上隱約出現一個人影,又有聲音在叫他了,楊揚側過頭,好像是爸爸的聲音,身體下面新出現的洞口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翕著,楊揚的手指胡亂抓著,按著肚子的手消失了,還未等他喘過氣,下方的洞口又被鉆入了粗糙的東西,楊揚睜大了眼睛啊啊的發不出聲。
楊華福把食指和中指并攏插入了楊揚的逼里摳挖著濕滑的甬道,他在找平時插到楊揚爽飛的豆子,要是用手抓住那個用力捏,不知道楊揚會爽成什么樣。
楊揚無法抗拒騷逼被手指摳挖,野蠻的動作通過敏感的逼肉全部傳輸到了他的腦子里,強有力的手指犁耙著紅肉快把楊揚的魂都勾出去了,他忐忑的等待著手指找到他的豆子,雙腿使勁并攏卻絲毫不動,他不知道在現實里楊華福是把他的腿綁在床腳上大大的分開任由旁人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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