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那么我希望我有錢,百萬千萬都不足夠對抗他們這群惡魔,他們的身份價值是我努力一輩子都比不上的,誰能告訴我該如何逃離這里,如何才能解脫我自己。
“展霖,爬過來,別說你做不到,之前明明做得很好,你令我很滿意,你現在應該也不想讓我失望對吧。”是菲利昂,他并不是什么學校的老大,對我說出如此囂張的話也只是因為沒有人去制止他罷了。
在帕納這個學校里都是很有錢的人的子女,像明星商人什么的,我父親是個會計,來到加拿大為一個軍火商工作,不知我是怎么被生下來的,跟著父親姓展,總之他雖然是我唯一的親人但是他從沒過問過任何關于我的事,以至于就連我自己都認為我消失了,獨自住在父親二十年前買下小公寓。
軍火商的一個女仆喬瑟琳她照顧著父親和我,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居然讓父親把這個只上過四年小學的我送來帕納上高中。
起初來到這里我是高興的,期待著能夠像一個普通的小孩生活,從宿舍起來,和朋友們結伴吃早飯然后上課,盡管我不相信自己在學習上會有什么結果,但是有人陪伴的生活就足夠了對嗎?
再也不會哭泣的時候沒人看見,高興的事情無人分享,我承認我的任何情緒都太夸張了,在別人看來可能都是非常無所謂的小事,我一個人孤獨太久了,我害怕自己再也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人類,書上說與人交流最重要的就是共情了。
喬瑟琳有把她用過的舊手機給我用,但是在來到學校的第一天,進入校門口之后,我被帶去了一個小房間,老師們把我的行李箱打開,檢查了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最終還是把那部小手機摸走了,我還記得那時的我非常抵觸別人的觸碰。
我抱著校服走到了宿舍,不得不承認宿舍非常豪華,每個宿舍都有一個小公共休息室,然后才是每個人的房間,一個宿舍只有三個人。
我另外兩個室友正在沙發上聊天,打開門后的我很緊張已經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我們互相打了招呼,交換了姓名,于是我進到了房間里,這令我放松了下來甚至有點興奮,來到學校的第一天竟然如此順利。
查塔有著一頭紅色短發皮膚很白,看著像是一個很活潑的男孩。約登黑色的頭發有些偏長擋住了眼睛,其實也不一定,因為我沒敢好好看他們的臉,如果不是在宿舍里再見面我一定認不出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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