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頭顱蹭安杰,粉色鼻頭濕潤,呼吸時噴出的熱息撒在安杰揚起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氣味來表達興奮與喜愛。同時,也是一種動物標記領地的行為。
一人一豹玩鬧半刻,安長樂精疲力竭地變回人形,被安杰抓住時機掀翻在地。
衣衫還卷著堆在安杰的鎖骨上,沒落下來遮住。那對蜜色的水光的大奶就這樣裸露在空氣里,隨著安杰突然暴起的動作,在安長樂的眼前勾引似的彈來晃去。那上面,還有幾縷半透明的唾液,正拉著絲,從那粒被他用舌頭一點點舔腫的騷紅色的乳尖往下墜扯。
一天時間內兩邊胸部都被安長樂吃的又腫又麻,安杰既是惱火又是羞恥,硬著心腸,巴掌高高揚起來,揍了安長樂兩下屁股才解氣。
&又怎么樣?做錯事也得被他打屁股!
安長樂被罰跪在一邊,雙手高高舉著,再酸痛也不敢放下來。
安杰給左邊胸部也貼上了創口貼,在安長樂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將衣擺拉下來。
見安杰望過來,安長樂立刻眨出幾滴眼淚,眼巴巴地對視,撒嬌地喊,“安杰。”
嘆了口氣,安杰問他,“你真不記得你被我撿到前的記憶了?”
安長樂搖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