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梵陣陣發暈，站得有些晃。

        趙一然拿起茶幾上的槍，放在手里把玩，靜靜等他的選擇。

        “哥，你以前說……”趙梵的嗓子像被刀子割了一般艱澀。

        “要玩就過來，不玩就出去。”趙一然冷漠地開口。

        趙梵在原地站著，大腦缺氧似的，細細密密刺痛，冷汗浸透背心。

        他哥真的在販毒。

        真的是吃槍子的活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梵平復好呼吸，拖著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朝沙發走過去。

        趙一然猛地抬起手里的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趙梵，你他媽寧愿吸毒都不愿意去上個學嗎！”

        “哥，你殺了我吧，”趙梵抬起一只膝蓋，跪到他哥身側，額頭頂在槍口上，眼底猩紅，“開槍。”

        “你覺得我不舍得啊？你覺得我不敢？”趙一然笑了起來，“趙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都想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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