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染黑了誰,彷佛根本不重要。
急促的呼x1聲回蕩在偌大的客廳里,席榆澤輕吻在他嘴角,知道對方快要承受不住這些刺激和恐懼經驗的重疊感,他也沒想直接到最後,否則這次太超過,下次會更困難。
於是,他先立了個目標,「憋著難受,我幫你弄出來就下課了,好嗎?」
虧他能說的好像真的在上課一樣。
關灝被大腦紊亂的感覺弄得已然意識不清,他沒有說話,卻也沒有以任何肢T言語表示拒絕。
真是個很聽話的小朋友。
迷茫又罩著一層水霧的美麗眼睛直gg看著他,反而讓席榆澤的理智又下降好幾分。他抬手遮住這雙眼睛,另一手滑過JiNg瘦腹部因為渾身緊繃而顯露的川字線條往下深入,直到手心整個包覆住關灝昂起的慾望。
跟他的掌心同樣炙熱,前端滲出了點黏膩,但觸感十分光滑。完整觸碰的瞬間,關灝狠狠打了個冷顫。雙唇微啟,大約是受不了想喊停了。
但席老師已經訂好了下課標準,有些強迫X的不讓他提早反悔。於是又俯身封住了他的唇,吞掉那些破碎的語句。
揪由他人上下撫動的感覺太過強烈,使他緊繃的神經猶如一根被SiSi拉扯住的絲線,瀕臨斷裂。
腰部本能X微微弓起,而他的喘息越來越深重。
他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像個要溺斃的笨蛋,傻傻聽席榆澤的話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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