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巴薩卡對自身行為的解釋、一腔情深的傾訴以及懇求原諒的話語,祁濟只覺得可笑。
事到臨頭說這些怎么都遲了吧?
強行對喜歡的人做了這種事,流著淚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他又不喜歡對方,巴薩卡落下的淚自然無法讓他軟下心腸去原諒。
而且嘴里說著對不起,也沒見這男人動作停下來過啊,這不還提臀下腰吃他雞巴吃的挺歡暢嘛。
這么一想,巴薩卡怎么都像是精蟲上腦做了沖動的事,又顧及事后的后果,所以急切的捧出一顆真心,企圖用真摯的情感來為自己犯下的錯誤進行彌補。
祁濟放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的右手指尖不惹人注意的動了動,他面上凝著眉抿著唇一副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模樣,像在極力抵抗著欲望的侵蝕。
實則一邊享受著巴薩卡單方面主動出力給予的快感與刺激,一邊用自己的精神力從幻象傀儡的腦后鉆出一個小洞,不動聲色的開始織網。
巴薩卡在魔法上的涉獵還是太淺,他的精神海廣闊度與祁濟完全無法比擬,這就導致兩者的精神力亦有強弱之分。
巴薩卡靠自己的意志掌控了幻境而不迷失,祁濟則跳脫出幻境,用自己的精神力織網逐步網羅巴薩卡的整個精神海,企圖在對方沉迷情欲的時候,盡快控制住巴薩卡的精神海。
算是別出新裁的采用降維打擊來剝奪巴薩卡對整個幻境的掌控權。
其實能在幻象傀儡里弄出個漏洞,祁濟完全可以直接脫離幻境去救其余的隊員,不用再跟巴薩卡繼續在這周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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