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科學無法解釋的超然存在,本身就象征著超過人類現有認知的無限可能。
所以當斐里恩找到他,跟他說有辦法復活祁濟的時候,祁舟說不上是濃重的悔恨,還是日日夜夜超負荷到甚至出現幻覺的思念累加,他想都沒想就加入了。
忍受著對方對他身體的改造,以男人的軀體承接了個可以孕育子嗣的器官,并成功受孕……
祁舟從初懷到生產的這十個月里,時常忍耐著孕期諸如漲奶,孕吐以及各種內分泌紊亂導致的問題。
他不止一次的撫摸著自己日漸鼓起來的肚子,一邊懷著無法向他人訴說的濃重愛意,無比期待著肚子里的小生命降生。一邊又忍不住懷疑自己肚子里正在孕育的,真的是祁濟,他最為摯愛的弟弟嗎?
懷疑滋生的質問和恐懼與殷殷期盼的愛意相互撕扯扭打,讓祁舟時常覺得自己被分割成了兩面。
一面是對肚子里的孩子滿懷愛意的期待降生;一面又對越來越近的預產期感到無比的恐懼,生怕降生于世的孩子不會是祁濟。
他怕自己會失望,然后無法傾注愛意去對待這個懷胎十月,從他肚子里掉出來血脈相連的孩子。
百來年沒法償還的無盡悔恨,祁舟已經汲取所有的愛,在日復一日的思念中給了早就在時光中泯滅的舊日愛人,再分不出一絲一毫給予其他。
可當他看到剛誕生的孩子后,祁舟所有的懷疑、質問和恐懼全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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