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鶯街入口處躊躇了那么會兒,祁濟多少有了勃邇勒應該派了個也許不那么可靠,或者說不太正經的手下來料理哈桑的預感了。
可當他施了隱身魔法,尋著這條街上毫不掩飾,像是特意引導他上前去找的魔力痕跡。進了一家旅館,解開了似乎是隨意設置毫無難度,他揮手就能撤掉了的禁錮魔法,破門而入看到房間里的情景時。祁濟還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氣,本著人道主義飛速回身將大開的門給關上,隔絕了門外來往住客們窺探的視線。
“嗯唔!嗬呃……好、好粗,好深唔嗯嗯……好爽哈呃……”
沙啞的,男人爽到極致的浪蕩呻吟與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在整間房里響徹。
渾身赤裸汗濕淋漓的哈桑正醒目的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一只手覆蓋在胸口,擰動著胸肌頂端已經腫紅了一大圈的乳粒,像是恨不得把自個奶頭給揪下來般用力拉拽。另一只手則扶著屁股底下一個底圍有兒臂粗,表面布滿嶙峋凸起的紫色陰莖玩具正不住的上下蹲坐起伏。
對方的胯間已經一塌糊涂沾滿了渾濁黏膩的液體,分不清是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從屁眼里濺撒出來的淫汁,還是因為前列腺一直遭受刺激而噴薄了太多積蓄已久的精水。
胯間尺寸不錯的雞巴沒有得到絲毫撫慰也依舊梆硬的厲害,隨著男人不停吞吃著玩具的動作而轉著圈晃動,一下一下打得小腹腿根的肌膚陣陣發紅。他小腿邊還躺了好些樣式不一的情趣道具,照尺寸能看出來是由小到大的一個進程,明顯都被哈桑用屁股給一一品嘗過了,表面都沾染了一層晶亮的汁水。
刺客肌理分明的緊實小腹上,兩條深邃性感的人魚線之間,有著一道紫黑色的絢麗魔紋。許是正生效著,時不時會閃爍出曖昧玫紅的魔力輝光。
每當玫紅的光輝閃過,哈桑就像高潮了一次似的,驀地張開嘴發出更大聲的淫蕩浪叫,整個脊背如同一彎弦月朝上弓起緊繃。胯間直挺挺的性器噴吐出有些稀薄的精水,霧霾藍的高馬尾被汗濕地貼在了脊背上,隨著健美修長的身軀被強烈的快感沖刷地痙攣抽搐而小幅度的震顫著。一雙水霧迷離沒一點兒理智尚存的嫩軟粉眸上翻,濕亮的涎水隨著探出唇瓣的嫩紅舌尖順著嘴角沾染了整個俊逸的下頜。
意氣風發的年輕刺客,現下哪還有平日里半點高冷寡言的模樣?
渾身欲情翻涌神情騷浪,這般瞧著竟與那些輾轉于權貴床上,被肏透玩爛,腦子都壞掉了的玩物賤狗沒什么區別了。
“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