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手指顫抖著,卻又堅定的將一顆顆金屬扣子給解開。
平日里被長袍包裹得嚴嚴實實,透著些微粉意的暖白皮膚逐漸裸露于人前。
普瑞斯特羞恥的面上紅暈越發深重,湖水般透徹的藍眸浸水般濕潤。
他不敢再看向祁濟,在領口的扣子被解開后就低下了頭,內心不住的向天神告罪,譴責自己好似一顆糖果,正將裹纏在體表的糖衣親自剝下,朝神主以外的人裸露軀體的行為。
祁濟鮮紅的眸底暗藏流光。
他在欣賞著一位圣職者,為了驅除體內的異狀,不得不朝外人暴露已宣誓要全部歸屬天神的肉體,而呈現出的自我掙扎與羞恥。
老實說,這可是活生生的,天然的素材,可比在學校表演課上一遍遍放著歷代前輩們的神作,或者通過自己的想象在腦中不斷預演,那可要直觀且有意思多了。
解到隆起夸張弧度的胸峰處,將還在盡職盡責拉扯著兩邊布料,岌岌可危的扣子給弄開后,普瑞斯特那對巨乳像是終于得到解放般猛地顫搖彈晃了下,蕩漾出誘人的乳波。
小牧師停了手,被胸前大奶撐得大開的領口從他不怎么寬闊的雙肩滑了下去,讓他不得不虛虛環抱著用手臂托住豐盈的乳肉下端,阻止衣服完全掉落裸露出更多春光。
瞧著對方露出胸口的位置,祁濟凝聚魔力的鮮紅雙眸里,并沒有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遭受擠壓而更加深邃的乳溝,滿眼只有盤踞在對方胸口處還在放肆吸收小牧師魔力的魔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