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康一聽我這么說把視線從陰憐身上挪到我身上說道:“老子才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問題!趕緊給我滾,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明天就把你這強拆了你信不信!”
陰憐一聽氣不過就和肖山康爭辯:“你憑什么讓我們滾,莫須有的罪名我們憑什么要擔著,你也太欺負人了”說著委屈的眼淚直在眼眶中的打轉,讓人看著更加憐惜,當然,肖山康也不例外。
肖山康奸笑到:“哎呦,小妹妹別哭呀,要不跟著我吧,只要你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跟著我沒人敢惹你,哎呦呦,就這個兩個大白兔,就這個小腰,大屁股,肯定也能讓我舒服吧。”
說著肖山康不住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喉嚨處不禁咽了口口水,眼也一直沒離開過陰憐的身上,說著便把手準備摸向陰憐的白兔上,得虧我眼疾手快直接跑到陰憐面前這才擋住了肖山康的猥褻。
肖山康一看沒得逞也沒繼續騷擾,直接撂下“行啊,來日方長嘛,反正你離喪家犬也不遠了,咱們走的瞧!看你還能得意多久!”便一臉陰笑的走了。
見肖山康走了我趕忙安慰陰憐:“沒事,咱們沒問題,根本不用怕他”,陰憐也是冰雪聰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說:“嗯嗯,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管他呢,不過你說咱們養豬場的豬瘟是不是和蕭山康也有關系啊,他這也太趕巧了,就是想故意整垮咱們!”
要不說陰憐冰雪聰明呢,她這個想法正好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看來我確實要從肖山康身上開始調查這個事了,不過眼下我先把污水排放問題給解決,再去想關于豬瘟的事。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萬里無云,陰憐本來以為這次上課能夠有很多的人來到這里,可是萬萬沒有想心里不免有一些難過,甚至有一絲絲傷心,因為進入教室一看,現在沒有多少人。
“那么我們還是先回去,在這里呆著的話,估計也不會有人來上課的,我想他們既然選擇了也不來,那么以后也不會再來了,因為他們可能有一些事情,請假啊或者覺得我們的生意不好,但是不管怎樣,我們不應該在這里浪費一下時間。”我看著陰憐失望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給她一個臺階下,看著陰憐快的答應了點頭,我覺得自己的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就已經落了地。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個事情好像是有一些差異,和自己想象的不是那么一樣,所以應該好好的去想一些辦法來保住養豬場,畢竟這個養豬場傾注了自己那么多的心血,如果一下子失去了的話,那么自己可能就會痛不欲生。
陰憐現在的表情陰晴不定的,好像是一個6月的天氣一樣,一會兒就變得一臉陰了,一希望能夠好好的處理一下這個事情,卻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這次養豬廠的事故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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