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掌印這是認(rèn)罪了?!”喻懷慕問他。
天子臉色難堪,怒道:“喻懷慕抗旨不尊,廷杖八十,發(fā)配充軍!”
“臣為科道官,向陛下諫言,何罪之有?!”喻懷慕臉色頓時(shí)慘白,抗?fàn)幍溃氨菹逻@般昏庸,難道還要護(hù)這奸佞不成?!百官撼門伏闕,陛下也無動于衷嗎?!”
傅元青抬眼在人群中搜索於睿誠。
曾經(jīng)的結(jié)義兄弟也正好在看他,甚至還有些抱歉的對他笑了笑……可是在於睿誠人畜無害的笑容背后的那種譏諷已經(jīng)淡淡的滲透了出來。
眾人和他自己逼他走上這絕路。
原本也沒什么……
只是沒料到的是,親手遏住他咽喉的,是自以為的兄長。
桃李春風(fēng),飲下的是杯鴆酒。
江湖夜雨,鋪平了末路窮途。
那一天雪夜喝下去的哀愁,泛出了無盡的悲意,在這一刻源源不絕的涌了上來,讓傅元青喉舌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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