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頃。
殿中之人呼吸皆停滯了一瞬。
“我掌戶部,戶部自有統(tǒng)計。五畝之地可活人。五十可以衣帛,百畝之田數(shù)口之家可保暖無饑。十萬頃便是十五萬畝良田,可養(yǎng)活一千五百戶人家,一家若有人口六七,則是近萬民眾?!膘额U\嘆息一聲,“敢問傅掌印家中幾人,需十五萬畝地來供養(yǎng)?”
衡景在旁邊咳嗽了一聲,他聲音有些干澀的問:“我看還剩下些東西,那都是什么?”
“是銀票。”於睿誠放下地契,數(shù)了數(shù)剩余的銀鈔,“瑞和錢莊銀票一百五十萬兩。與侯興海貪墨未曾找到的金額一致?!?br>
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以為傅掌印真的心懷社稷,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
傅元青擱下毛筆,雙手放在膝上,沒人知道他心頭似乎有冰花緩緩凍結。
看到那兩壇桃李春風呈上來的時候,他便已什么都明了了。
為什么呢?
在這一刻,他問自己,為什么唯獨忽略了於睿誠,明明他是於閣老之子,是與朝中局勢休戚相關的人,可他偏偏不設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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