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穿堂的臺階上濕漉漉的,雨滴還在往下低落。
遠處的那團烏云中電閃雷鳴,囂張的繼續前行,打濕了更多的皇城屋脊。德寶在廊下站著,百里時一進來他便拉著百里時匆匆進去。
“您可來了!”他焦急道,“陛下那邊情況是真真兒的不好。”
“傅掌印在里面?”
“是啊!”德寶嘆了口氣。
百里時進去,便瞧見少帝昏迷在龍榻上,傅元青坐在一旁凳上,一身濕衣未換,表情如以往平靜,手中攤開了那冊大荒玉經竹簡,似乎在仔細閱覽。見他進來,傅元青起身讓出少帝身側那個位置,對百里時道:“請神醫請脈。”
百里時不多話,號脈時發現少帝衣服盡除,胸口那繃帶也換了干凈的,他眉頭一挑,瞥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傅元青,卻沒多話。
“勞碌憔悴,氣血攻心。我開個方子。”百里時道。
“勞煩神醫。”傅元青說。
百里時道:“掌印客氣了。”
傅元青抬眼看他,平靜問:“陛下易容之物如何去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