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此刻雖仍有小聲議論,卻已經沒人再全力反對了。
父親見到效果已經答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了看穆先生,轉而又看了看老舅,說道:如果大家都沒有異議,明天一早咱們就出城回到村中祭祖。
又商量過幾句細節,家中的這些親戚方才散去。只剩下我們一家,還有老舅與穆先生。
父親一改往日的嚴肅表情,拉住老舅的手道:小武啊,這次多虧了你幫忙啊,不然又怎么能請的到穆先生啊。
老舅卻不以為意,笑道:姐夫說的是哪里的話,都是自家的事情。
說完便與穆南迪攀談起來。隨后,二人先行離去,想必是另找了一個地方詳談。
母親走到我近前,問了些最近的事情。
我拿出準備好的一萬塊錢交到她手里,讓她不要為我擔心。并且告訴母親在北京的生意日漸紅火,不要牽掛。
第二天上午,樓下駛來了一輛金龍客車,家中的親屬盡數登上。
而我那臺綠色吉普上面,則坐上父親與老舅,還有那位坊間傳聞神乎其技的穆南迪先生。
一路上,我的這輛車在前帶隊,出了城幾十公里,便駛進了農村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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