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一把摟過我的肩膀,笑道:我這外甥沒見過什么大世面,曼小姐又何必這么興師動眾的。咱們一路同行,應該算是朋友,可以好說好商量的,不是么?
小曼姑娘嘴角一揚,說道: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但這要看張小天先生是不是肯合作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位張先生絕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
聽到此處,我的心思又是一動,好像聯想到了什么事情。
再看小曼姑娘抬頭望著天色,隨口說道:時候已近不早,天很快就要亮了。表姐到時候會來龍隱寺上頭一炷香。反正上香之后張小天也要與我們一同下山,不如幾位就在這里稍作休息罷了。
也不管我們樂不樂意,說完大刺刺的轉身離去了。
我此刻才得著說話的機會,連忙問道:老舅,這小曼姑娘到底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點也沒聽明白?還有,這年輕姑娘,怎么也成了和老舅一樣有特殊本領的高人了?
老舅輕嘆道,曼小姐年紀尚輕卻周身真氣彌漫,當時我在車內便看得出來。可要是問我是何原因,卻不知道她是修煉了何種技藝才會如此。
話鋒一轉道:不過已經能夠確定,這劉梅與曼小姐絕不簡單。而且,偏偏搭咱們的車來到太原,目的恐怕也不單純。咱們見機行事,先按照她說的去做,不要招惹她們為妙。反正,萬事有你老舅呢。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老舅前往龍隱寺的廂房。那里有清晨早起的僧人,見我們一臉風塵的模樣,便允許我們到房中休息片刻。
掐指算來,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我眼皮剛一碰上,便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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