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眼皮都沒眨一下:“負責錄視頻的男的叫陳三,在外面欠了不少的賭債,魏老替他還了債,相當于是簽了賣身契,給我手術的主治醫生剛好是這陳三的姐姐,魏老便用陳三來威脅她姐姐掩蓋我手術流產的真相。”
“魏老多狠的心計啊,他拿捏著這對兄妹,互相用彼此威脅彼此給她辦事,那陳三被魏老手下的人欺負的不行,什么都做不了,日積月累下來了,心里就有了氣性,這時候我曉之以錢動之以自由,他怎么會不從?”她補充了一句。
人性這種東西是不能試探揣測的,任何人如果被人一直威脅著辦事,時間久了,都是會出事的。
魏老敗就敗在,他一邊需要陳家兄妹給他辦事,一邊卻又不把他們當人。
這年頭,兔子急了尚且還咬人呢。
顧遲墨多看了宋黛兩眼,自從沈如晦出事了之后,他留下的這個妹妹逐漸獨當一面展露鋒芒,如今行事已經頗有他當年的風范了。
“你能抓住這樣的空子對魏老一擊即中,也算是有本事了。”他不吝嗇的夸獎了一句。
顧遲墨把車就近停在沈氏公司大樓的門口,保安拿著警棍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兇神惡煞的敲著車窗。
“干什么?!干什么!這里不能停車!”
顧遲墨眼底閃過戾氣,宋黛及時的摁住了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
她揚起下巴倨傲的對保安開口:“我是你們沈哲哲總請來的人,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攔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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