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渣爹這一別,誰曉得再見面又是什么時候。
何況梅姨娘還要跟了去……
懷孕的人敏感,情緒容易擴大,檀悠悠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想哭。
“哎呀,這真是……還真要哭了呀……”小郭夫人急了,忙著拿帕子給她擦淚,念叨道:“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啦。”
“是朋友就得說!必須得說!”檀悠悠接過帕子自己擦眼淚,抽噎著道:“我其實不是想哭,是眼淚自己想掉出來。”
“……”小郭夫人想笑又覺著不好,無奈地拍拍她的發頂:“小孩子一樣,說哭就哭。”
“姐姐到底把她怎么樣了?”潘氏和楊慕云剛只看到她二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沒聽見內容,這會看檀悠悠哭得傷心,不免要怪小郭夫人。
小郭夫人肯定不能大嘴巴亂說話,敷衍道:“我能把她怎么樣?我舍得把她怎么樣?就是和她開個小玩笑,她就當了真。人家說了,不是她想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檀悠悠使勁擦眼淚,哽咽:“是啊,真是這樣的,太辣了……”
“什么辣?”楊慕云也是個求真務實的性子,打破砂鍋問到底,“咱們雖然涮鍋子,但表嫂你沒吃辣啊,且你平時不是挺能吃辣的么?”
“討厭!”檀悠悠斜瞅楊慕云:“我是被你的酒氣辣到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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