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掙扎:“別碰我……”
“來嘛,來嘛……”檀悠悠不給他掙扎的機會,輕輕一用力,就把人給拽了起來,然后驚愕地叫了一聲:“夫君這是怎么啦?誰打的?”
裴融左邊眼眶又腫又紫,眼睛瞇成一條縫,眼刀子在眼縫中“嗖嗖”的往外射著,冷冰冰地道:“你問我?我問誰呢?我昨夜給你蓋被子,你為何打我?”
“我打的?”檀悠悠震驚了,“好不好的,我為何會打你?”
“誰知道呢?也許是嫉妒心作祟,趁機報復唄。”裴融甩起鍋來也是輕車熟路。
檀悠悠不信:“不對,我根本就沒嫉妒,怎會趁機報復?你給我蓋被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我也沒動過手,必然有其他原因。”
裴融冷笑一聲,起身下榻,大步往凈房里走:“你當然不會嫉妒了,你高風亮節,胸懷大度,目下無塵嘛。挨打什么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是我自找的。”
看這陰陽怪氣的,檀悠悠暗自“嘖”了兩聲,努力回憶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思來想去,還真給她想起來一點點——似乎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人捏她鼻子來著,她當時確實動手了,但那是沒目標的。
所以裴某人這是趁她睡著報復她,然后被她無意識地揍了?
這可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難怪要假借說給她蓋被子才挨的打。
檀悠悠越想越覺著這就是真相,想笑又不敢笑,不笑吧,真是忍出內傷。
裴融從凈房里出來,冷冰冰地瞅了她一眼,自去衣柜里翻找今日要穿戴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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