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假意在他懷里扭了兩下,就乖乖地不動了,側著耳朵聽動靜。
只聽梅姨娘道:“大師兄,我等了很多年,就只想親自聽你說一句,家中發生的那些事,我爹的死,那一場大火,都和你沒有關系。”
江福生止住哭聲,將手舉起對天發誓:“我發誓,我沒有害過師父,沒有放過火,我只是偷拿了版片,盜取了一些金銀,若有半句謊言,讓我不得好死!”
梅姨娘就道:“那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江福生震驚地道:“就這樣算了嗎?”
梅姨娘淡淡道:“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總要為冤死的人討回公道。否則,這天下公理何在?”
“怎么討回?”江福生追問。
“既然已經開了頭,結尾也就不遠了。”梅姨娘并不與江福生多說,轉身就往外走,干凈利落得很。
檀悠悠和裴融趕緊往后退,假裝自己沒偷看。
卻聽江福生道:“雪青!我當年丟下你獨自逃跑,害你過了這么多年的苦日子,怎能就這么算了?你罵我幾句,打我幾下也好啊。”
梅姨娘還是淡淡的:“固然你們有錯,但我走到這一步賴不上別人。倘若我能自立自強、執掌家業,不要總想著依靠別人,也不至于這樣。幸虧,悠悠不像我,這便是上天最大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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