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聽見也當沒聽見,到家就把倆小孩叫過去,當著姣姣的面問安寶:“想不想給壽王賀壽?”
安寶道:“當然想了,但弟子沒有請柬。”
“師父帶你去。”裴融淡淡地道:“從即日起,你二人想打架想調皮搗蛋或是想一起念書玩耍都趕緊的,過了年,再不許你二人一處念書玩耍。”
這話宛若晴天霹靂一般,安寶都震傻了:“為,為什么呀?若是因為師父要帶弟子去壽王府,以后就再不能和縣主一起讀書玩耍,弟子寧愿不去。”
姣姣卻是鎮定自若:“男女七歲不同席,前兩天祖母和父親還說起這事兒呢。我早知道先生也不能免俗,看吧,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裴融對“不能免俗”四個字頗為不滿,嚴肅地道:“這是規矩,為你二人好。”
姣姣沖著檀悠悠道:“融姐姐,有句話您沒說錯,融哥哥年紀輕輕,卻是個老古板。”
檀悠悠看著裴融攤手:“這可不是我說的啊。”
裴融盯她一眼,轉身走了,安寶蔫頭巴腦地也跟著離開,
姣姣這才扯著嗓子哭起來:“融姐姐,你這個沒出息的,你才是我師父,為什么看著安寶的師父欺負我呀?我錯看了你,你也是天天都被欺負吧?”
“……”檀悠悠無話可說,深覺自從有孕之后腦子精力都很不夠用。
轉眼就到了壽王生日,本是六十整生,理當大辦,但壽王父子都是小心謹慎之輩,只請了私交好的人家,湊了十來桌,讓自家小戲班子在院子里表演表演就當慶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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