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果然想要罰她!檀悠悠耷拉著肩垂著頭,無精打采。
如果不是裴融伸手又收手,玉葫蘆一定不會碎,她的胸又不會咬人,看把他嚇得。
但事情已經發生,裴融失去了母親留下的遺物,龔叔挨打罰錢還丟了職位,挨罰就挨罰吧。
檀悠悠抬起頭來:“那你罰吧。我會設法賠你玉葫蘆,雖然我知道無論如何比不上原來那個,但是……”
“既然知道無論如何比不上原來那個,就不要再提賠這件事了。何況此事根由不在你,而是庫房失職。”裴融打斷她的話,嚴厲地道:“你為什么要揪著知業的袖子不放?男女大防不知道么?”
“咦?!”檀悠悠很吃驚,他不追究摔碎玉葫蘆的事,反倒揪著男女大防這件事不放?
“別裝傻!必須讓你記住教訓,打掌心一下!”裴融變戲法似地從身后摸出一把戒尺,示意檀悠悠:“伸出手來。”
一下也不行!他真以為自己是老師呢!檀悠悠把手藏到身后,搖著頭往后退。
“快點!自覺些!哪只手揪的袖子?”裴融逼近一步,要捉她的手。
檀悠悠堅決不干,轉身就跑。
她只是揪一下袖子,他就要打她的手板,若是碰了男人的手,難不成還要拿刀砍她?
此風堅決不可長!多少家暴就是這樣形成的!
裴融是安靜的性子,檀悠悠也不想讓人看笑話,夫妻二人一個跑一個追,圍著桌子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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