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寒煜說話的聲音比平常相比還帶了點小心翼翼。
這次本來就是想要出來解決問題的,所以楊斯羽不會沉默,什么都不說。
放下吸管,她握緊了放在桌底下的手,“你上次說你去應酬客戶才會有的香水味是真的嗎?”
聞言,季寒煜愣了愣,上次的香水味?
那不是他和牛凱進了何昕定的包廂,她特地噴的嗎?
他記得那時候他好像解釋過了。
怎么突然又回歸這個話題了?
心里雖這么想,可是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是那個客戶噴的,所以才會沾滿身。”
再加上那天喝的酒實在太烈,他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回家了。
“她噴的?”楊斯羽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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