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斯羽:“……”
她這才想起,季寒煜是最大的老板,所以遲到不要緊。在別人眼里,他遲到肯定是通宵整理文件了,可是實(shí)際上卻是送兒子上學(xué),送妻子上班。
就在這時,小羊羊出聲了:“不然你就先送媽媽去上班吧,我不著急去上學(xué)。”
反正他本來也不想去上學(xué),學(xué)校的課程太無聊了,媽媽還整天逼著他去幼稚園。
去跟那群小屁孩玩橡皮筋,他還不如在家完成王博士給他布置的編程任務(wù)呢。
知子莫若母,小羊羊一這樣說,楊斯羽立馬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了。
她曲起手指,敲了敲小羊羊的面前,警告:“寶貝,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好好給我上學(xué)。”
才六歲不上學(xué)成什么樣子,她可不想到時候別人問起小羊羊丟手絹怎么玩,小羊羊一本正經(jīng)的說幼稚。
雖然確實(shí)如此,不過在外人眼里這就有些裝逼成分了。
吃完飯,季寒煜將車從車庫開了出來。
將車停在別墅車門,他下車給兩人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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