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寧軟綿綿地搖頭,雪白的雙頰掛滿淚痕,被辛左一邊肏一邊嗚嗚咽咽地哭,聲音低軟,像把小勾子,勾得辛左有些煩躁。
柯寧剛進來就被辛左扒光了肏,他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跪在書桌上翹高了屁股被自己的男人享用。柯寧沒有反抗,他來學生會前就已經知道辛左肯定會討要他的報酬。
可今天的辛左做愛不僅粗暴,還帶著隱約的怒火,性器每一下撞進來都是要把后穴干穿的力度。柯寧不解,自己應該是沒有惹他的。
“學長……為什么……兇我?”柯寧的聲音又啞又軟,委屈得不行,他跪著挨操,辛左看不到柯寧楚楚可憐的臉,柯寧也看不到辛左妒夫一樣尖銳的醋意。
辛左死死盯著他白嫩脆弱的后頸,眼里是狼一般的獨占欲。
因為你太好看,因為你吸引了野男人。辛左不喜歡別人覬覦柯寧,哪怕他們只是嘴上說說,也不喜歡。
柯寧是他一個人的,就算柯寧跟他是為了利益,是個淫蕩又貪心的小婊子,那也只是他一個人的。
辛左好些天沒肏柯寧,第一次沒刻意忍著,爽夠了就干脆地射給了他。
小美人被內射時瘋狂掙扎,神情恍惚,發白的穴口緊緊箍著每一條暴起的青筋,妄圖把那根巨物吐出去,卻都是徒勞無功。他哭得顴骨都染上了潮紅,被男人死死地按著,像只精盆一樣盛載著男人腥臊濃稠的精液,直到腿根痙攣,腳趾蜷縮,被射了一肚子,最終只能發出崩潰而甜膩的喘息。
辛左射完也沒再留戀,干脆地拔了出來。他坐在椅子上,滿眼貪婪地盯著書桌上喘氣的人兒,他的性器幾乎馬上就再次硬了起來,只等柯寧回過神就繼續享用。
柯寧軟倒在書桌上嗚嗚咽咽地哭,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初雪,穴口肥嘟嘟地外翻著,一股股男精被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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